人,只是他也猜到了是为什么,对顾安安的印象顿时好了很多,小小年纪,就知道担心长辈了,这样的痛,对于一个五岁的娇娃娃来说是很难忍的,怪不得老太太这样宠她,他要是有一个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他也把她放在心尖疼爱。
即便有老太太在边上虎视眈眈,王松波还是耐心仔细地帮顾安安检查了好几遍,确保这胳膊关节的骨头和经脉没有被伤着。
“还好这衣服穿得多,现在看来,只是皮肉伤。”王松波话一出口就觉得不对了,穿着这么多的衣服,还把人小姑娘的胳膊抓成这样,那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苗翠花显然也想到了,眼底的火苗烘烘往外冒,连一旁的王松波都受了波及。
王松波却一点也不替那个被老太太盯上的人心疼,对这样一个乖巧的小姑娘下手,活该。
“王叔,药来了。”徐娟拿着药油过来。
“你帮这小丫头上药。记得要用点力,把淤血给揉散。”王松波对着徐娟叮嘱完,又和老太太解释了一遍:“这淤血早些揉散,对着伤有好处,只是难免要吃些苦头。”
老太太听着心里更痛了,看着自家乖乖,恨不得活撕了田芳。
“来,姐姐给你块糖块,喊着糖块,到时候就不疼了。”徐娟不喜欢苗老太,对顾安安这样可爱的小女孩却没有什么意见,她像是变戏法一样,忽然间变出了一颗糖果,还是涟洋县很少出现的奶糖,顾安安长这么大也只吃过两次,一次是顾建业去外头的时候带回来的,一次是顾保田的那些老战友寄过来的。
这时候的奶糖奶味很足,不是那种过分的糖精的甜,而是一股很难言喻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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