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即拆穿了她:“少来!你是不是要给谁送去?”
季朵窘到脸红,忙摆手:“先不说这个!我们吃饭!”
在春晚熟悉的开场里,一家人的年夜饭开始了。纵使失去了不少记忆,可这一天在季朵的脑海里始终没变,从小到大都是一模一样的。一家三口碰了碰杯,也没说什么肉麻的话。说起来年节的意义也就是这样了,在时间无休止的轮转里找一个节点,刻意停一停,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仅仅换一刻相聚。
上海市内禁燃放烟花炮竹,外面一片安静,爸爸说这里的年味没有家里浓,妈妈说没有污染也挺好的,季朵在中间和稀泥,浅笑着不住点头,其实早已灵魂出窍。
她的灵魂飘到了维今那里,亮着暖黄色光的老房子掩藏在寂静的街上,梧桐树光秃但密集的枝丫阴影下,显得特别孤寂。维今会像平时一样一个人煮咖啡、沏茶、切水果,安静地在灯下摆弄着那些微小的零件。明明有机器制造的声响,可房间还是清冷得吓人。
一个人的春节是什么感觉呢?也许维今已经习惯了,季朵丝毫不怀疑他会说没什么。可是季朵还是想竭尽所能地给他一点点温度,至少让他知道,有温度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陪爸妈待到了十点多,老人是熬不了夜的,眼见着收拾了要睡下,季朵却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啊?”妈妈看着她手里的饭盒问。
“今天应该守岁啊,你们睡,我出去转一圈。放心,不会回来太晚的。”
“琢磨一天了吧。”妈妈白了她一眼,“是上次和我说的那人吗?这日子人家不和家人一起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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