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疲惫感立时涌上来,很自然就睡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宋康宁就觉得耳边有人在说话:“五福,起来吃饭。”
宋康宁动了动发干的嘴唇,觉得嗓子肿痛得厉害,但还是开了口:“我不饿,不吃了。”
声音沙哑,吓了来人一下。
宋善娟听着不对劲,上前用手摸了下宋康宁的额头,手一抖说出来的话音都比平时高了一度:“怎么发烧了?”
“难道是之前伤没彻底好?”
“还是今天练枪累到了?”
宋康宁听到大姐忧心忡忡的话,硬睁开眼皮:“大姐,我没事。”
“原来的伤痊愈了……我只是感冒发烧……”
嗓子真疼,脑袋也昏沉沉的,索性快些把话说完:“还有啊,练枪的运动量并不大,又没跑又没跳,我一点都不累。”
“大姐,帮我拿片扑热息痛片,睡一宿觉,明天就好了。”
宋善娟连忙取药、倒水,服侍着妹妹把退烧药吃了。
离走前不放心地帮着宋康宁把被掖好,又交代了一句:“你半夜要是难受,就叫妈妈或者我们啊。”
宋康宁很快就又睡着了。
不提加班回来的郑婵瑛夜里起了好几回,查看小女儿的发烧情况,第二天一早,宋康宁醒来时,郑婵瑛已经上班走了,宋善娟、宋善欢也已经上学去了。
宋奶奶端着一碗热汤面条,连着一双筷子放在炕沿上:“赶紧趁热吃。”
宋康宁慢慢坐起来,却发现烧虽然没有昨晚高,但身体还没有恢复正常。
宋奶奶看着虚弱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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