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品着茶,看向宴傲的目光却是犀利无比:“你和乐绍衣现在是什么关系?”
宴傲垂眸:“她救了下官,是下官的救命恩人。”
平素他对太子一直以“我”字回答,但今夜他明显能感觉到太子语气中的凛冽,是以才如此自称。
“哦?这么简单?”林佑宁放下茶杯,睨他一眼:“难道是本宫想多了?”
宴傲沉默。
林佑宁倏地站起身,挥手朝桌上一摆,刚刚放好的茶杯顿时砸到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将气氛推到了最僵硬的时刻:“宴傲!你少跟我玩这种阴奉阳违的把戏!你当本宫是傻子吗?”
“下官不敢。”
“好一个不敢,若是被本宫揪到了什么把柄,你可以看看我还会不会把她的命留到现在!”林佑宁怒极反笑,看不下去他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一扯衣襟盛怒离开。
……
他走到门口,却忽的停住,侧着脸道:“父皇如今病重,鹿蹄参乃是大补良药,你想办法让乐绍衣将草药呈上去,那这件事情会就此打住,本宫不再过问。”
☆、54
长夜寂寥,此时刚过戌时三刻,街上行人不多,高宅之内却是灯火通明。
一直在三道街卖馄饨的老妇人正在准备收拾摊位,这个点,她该回家了。
正收拾到第二桌时,被身后突然冲来的一个力撞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她拿起抹布,要扭回头质问两句,却被撞到她的那人微微惊住。
一直生活在最底层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精雕细琢的人儿,面是倾城之姿,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