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明了康熙在心虚不是?
福全望着她,叹道,“其实,当年的事,是你亲身经历,真相如何,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不是吗?”
华珍沉默,的确,没有人比她更清楚真相,那些惨烈的锥心之痛,她怎能忘记?
福全见她眼里渐渐恨意强烈,心里便又涌起了希望,鼓足了勇气,切切向她道,“慧妹妹,现在还来得及,你若不想留在皇上身边,我可以带你走!”
始终默默立在一旁的乌日娜,听了这一句,吓得周身一震!
“带我走?”华珍却有些不相信,似讽非讽道,“你应该知道,带天子妃嫔私逃,罪同样不轻。这会儿,你倒不怕连累手下将士,甚至是你远在京师的母妃了吗?”
福全被她问得愣住,僵在原地,她却毫不留恋地越过了他,走出了营帐。
蓝天下,但见旌旗猎猎,无边无际,八旗军严阵肃立,康熙端坐于马上,虽只穿着便服,但身上的皇室天威,仍令他高贵如天神,淡笑间,俯视众生,主宰世间生杀。仿佛是感应到华珍的注视,他掉转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微微一笑,问她,“怎么不上马车?”
华珍不答,走近他,只是轻轻抚摸着他身下良驹的鬣鬃,仿佛很是喜欢这马,而这马也同样喜欢她,竟温驯地舔着她洁白的手掌。
康熙在马上凝望着她,又忆起了当年抱她在怀,与她共乘一骑的欢乐,于是突然便下了马,不由分说便强行将她抱上了马,随即自己一跃而上,至她身后拥住她,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照常理,这会儿,她应该反抗挣扎,甚至转头给他一巴掌,但极为反常的,她竟安安静静地在他怀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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