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留情地吐露出一股接一股的热精,喷涌着灌进她的子宫。
仰头皱着眉呻吟的时候,春天的心里一片惶恐。
怎么办,如果悠树知道她和悠太做的这种事,一定会从此远离她的。
他会把自己当成一个淫荡的、见到谁就和谁上床的婊子。哪怕自己是他的妹妹,也再无法得到过去那种疼爱了。
怎么办……
“不准走神!”悠太喘息着,钳住春天的下巴,手掌不耐烦地拍着她的脸颊,“我肏你的时候,你还敢想别的男人?刚刚打你屁股打得还不够疼,不长教训?”
“没…………没有…………嗯…………”
春天瑟缩着,生怕再次被捉住抽打。刚才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如今蹭在床单上,火辣辣发痛。悠太拔出肉棒,粗大的一根离开屄口时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湿淋淋的龟头带出一大股淫液,尿口还流着残精,浓稠浊白,滴滴答答的,一团一团落在床单上。
天色已经大亮。闹钟“滴滴”地响起来,被悠太不耐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