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上胡乱缠着布条,发辫凌乱不堪,照面之下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那还真要谢谢你的远见了!”萧侯略挑了挑眉,一边按着脖子上的伤口。她演这场戏也不易,毕竟撒的可是真血。
被她这一刺激,燕翎只恨自己当时手慢。“你得意什么,若不是姓楚的拦着,我早就补上一刀了!”
萧锦初没再回答,败军之将,她素来是不放在心上的。卫潜的脸色却很不好看,身畔三尺之内都带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只不过旁人怕他,萧锦初是从不怕的,更何况车内只有他们俩,当即硬凑了过去:“生气了?生我的气,还是那个北狄女探子?”
卫潜举手就要往她的头上敲去,还没碰着头发丝呢,萧锦初就哎哟哎哟地喊了起来:“我的脖子怎么突然又疼起来了,哎……”
虽然知道她多半是装的,卫潜仍是紧皱着眉去看她的伤口。这样的好机会萧侯怎么能平白放过,当即顺势往他的怀里一赖。
“你这是干什么?”卫潜的语气生硬,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把怀中这个人往外推。
就是仗着这点,萧锦初越发得寸进尺:“我伤口疼啊,流了那么些血呢!再深一点可能就没命了。”
“你也知道会没命啊!”不说还好,提到这个卫潜越发气不打一处来。自从她在石室忽然“死而复生”,卫潜固然是欣喜若狂,但同时也是恨得咬牙切齿。
从萧锦初失手被擒,随后慷慨自尽,再加上陈千户随即就冲来进来。整件事实在疑点重重,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不对劲,更何况皇帝陛下这样聪明绝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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