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缺德,还蠢。”
萧锦初毒舌起来,丝毫不弱于蒋澄,不然也不能与他战了那么些年。
这桩事蒋澄倒是知道一些:“叔祖父为此大动了肝火,不过我七叔只嚷着说是被人陷害的,改日我跟曾祖说,让他们给你赔罪。”
“横竖他们与你也不是一个房头了,你犯不着操这份心。”萧锦初随意挥了挥手:“我就是怕你年轻,面子薄,到了外头一时被人哄住了可怎么办!”
年轻又面子薄的蒋澄默默站着,听她半带嫌弃地念叨:“庐陵虽不是什么穷山恶水,终究比不得京城繁华,你又是这么一副公子脾气。既然要常住,四季衣裳,日常器皿都得备全了。宁可费点事,到了当地再置办只怕就得次一等。”
“还有,用惯的仆妇,小厮,厨娘…能带的人手都带上。俗话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新挑的人且不说合不合你心意,很多连雅言都说不好。你如今不宜劳累,在牛车中多铺几层毡子,累了还能歇……”
萧锦初没能接着往下说,她的话被湮没在了一个怀抱中。她的脸挨着蒋澄的肩,只觉得衣衫下骨头支棱着,有些扎人。
“蒋澄?”萧锦初试着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敢再动了。他的身体本就偏单薄,现如今更称得上形销骨立,而且那些骨头是好不容易接上的,她怕一用力就会碎开。
“你再说下去,我就舍不得走了……” 蒋澄的声音听起来像从云端传来,一咏三叹,理不清,道不尽。
萧锦初没作声,她其实是想说话的,她想说既然舍不得,那就别走了,可她不敢说。蒋澄的眼睛,那些欲言又止的神情下埋藏的秘密;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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