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些笑意的余韵。
萧锦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傻傻啊了一声。于是,卫潜很有耐性地又把问题重复了一遍。
这回萧锦初倒是听清楚了,却越发觉得诡异,好端端地半夜发笑,然后又问这样前言不搭后语的话。师兄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虽然满腹疑惑,但萧锦初答得倒很干脆:“信,也不信。若是天命在我,自然是水到渠成。若是天命在彼,说不得只好与这命争上一争了!”
此言一出,卫潜却陷入了沉默,如同发问一样突然。萧锦初等了半晌,但毕竟是两天没合过眼的人,等着等着终究挨不过困意,就此沉入黑甜乡。
也不知道是现实还是梦境中,她好像听到了师兄的叹息声:“我愿你一直作如是想……”
当太阳再次升起时,萧锦初早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吃过朝食,她就看着宋嫂准备干粮,浑身精力充沛得跟用不完似的。
一切就绪后,宋大春带着他们,开始踏上返城之路。萧锦初一路上尽是些新鲜问题,譬如看见村里有槐树,那春天时吃不吃槐花,是蒸着吃还是凉拌。若是抓着野兔,若是一顿吃不完是熏制,还是腌制。
宋大春表示只吃过蒸的槐花,头次听说还能凉拌,回去就让婆娘试试。至于肉倒不必担心,从来没有一顿吃不了这个问题。
卫潜听得很有趣,但不大参与他们的聊天,顶多附和两句。虽然只有三人同行,倒是完全不冷清。
第一天毫无波澜,路上虽然泥泞崎岖不好走,但却很太平。他们几乎整日都在野林子里钻,见着四条腿的比两条腿的多。
从第二天早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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