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片静默,站着的如巍巍青松,坐着的如杨柳扶风,各擅其长。
良久之后,皇帝陛下终于开了金口:“准奏!就在朕的面前当场剖验,倘有罪责,亦由朕承担。”
齐翔追随圣人的时间不算短,知道这就是定论了,也不管许奉御那一等人已经骇异地瘫坐在地,急忙吩咐侍卫去取刀具等一应物什。
楚向澜的神情不变,只是向圣人又长揖一礼。
“真是精彩……”萧锦初不由在心中赞叹了一句,觉得这趟实在没有白跑,转而又开始后悔方才没硬把蒋澄给拉上树。这样难得一见的场面,他却不得亲见只能过过耳瘾,岂不是一件憾事。
蒋御史完全不觉得遗憾,光从殿内传来各式各样的声响,已经足够他脑补出一台大戏,无须更刺激了。
虽然他只见到侍卫牵了两条狗入殿,而一盏茶后,萧锦初目睹了那两条狗依着傅五郎的死状,一模一样地倒在了地上。
“陛下也见到了,以死者胃内残余喂犬,死状相类。可见毒物之说,并非虚妄。”楚向澜认真检视了死狗后回禀道。
一边的几个御医早就面色泛青,干呕不止。齐翔的脸色也不大好,毕竟杀人见血是一回事,对着死人开膛破肚又是另一回事。
倒是皇帝面色如常,甚至隐隐露出了几分欣赏。“可验得出是什么毒么?”
“请陛下允许向澜取部分残渣,或可勉力一试。”楚向澜确实是个不怕事的人,旁人避之唯恐不及,他仍敢兜揽。这样的人要不是骗子,就是有真本领。
皇帝既然敢依他所请剖尸,自然不介意多准一项。“此事不急,尽可从容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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