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抿了抿嘴,忽然眼眶有点热,并没有流泪——
这算什么伤心处啊,不用哭!
他只是夸张地唉了一声,掩盖自己有些起伏的情绪。
“哥……唉,我对不起你。”
突然,老板的声音传过柜台,从另一侧传过来,依旧热情:“同学,有点冷吧,我给你们把空调打开啊。”
热气开始在空中涌动起伏。
“谢谢您。”
陈小葵闻言,自觉成了回身的那一个,点头笑了笑。
任免没说话。
他在等对面的人交代。
任州摇头叹息,就连一五一十地交代烦恼的时候,也是顾忌着别人的情绪,撑着脑袋,时不时就看一眼对面的两个人,有点愧疚。
从烦恼的起源,到受伤,到这几天的烦闷,都一股脑地往外倒。
他是实打实地觉得对不起任免,又是实打实地厌恶之前的全部情绪。
说着说着,又觉得父母一点错没有,全是他这边脑子有病,矫情又敏感,最后,免不了落脚在了自暴自弃的情绪上。
“……我是咎由自取,真的。”
聊到最后,又灌了自己半杯,“哥,葵姐,你们别管我,我现在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人生战五渣,特没用,但这种情绪吧,也持续不到明天,自我开解开解就好了。”
“唉。”
任州用手把脸捂上,有种茫然无措的味道。
任免歪了歪头,挑眉看着他。
手里的纸杯贴着桌沿,在手指之间转了一圈又一圈。
陈小葵看着对面的人,又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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