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倾身向前,被谢迟迟朴实无华的表演完全摄住了心神。
然后谢迟迟就这样漠然卑微地开始说第一句台词。
“两个月没来看你……一来就和你说这个……挺不厚道的。”
有人在评价一首歌的悦耳程度时,会用“开口跪”来形容。
但是对今天这个教室里所有浸淫戏剧影视表演多年的教员和教授来说,谢迟迟今天的台词,从耳里一过的那一刹那,能想到的唯一一句形容,也是——
“开口跪!”
短短的一句话,她似乎在努力地措辞,强迫自己表达那难堪的话题,可是完全失败的努力,让她的气音危险地颤抖着,就像在桌边摇晃随时可能摔下来的玻璃杯,濒临崩溃,却又微妙地稳定在那里,既能最大化地表现出发声者的内在绝望,又绝对不会造成收音时的失真困扰。
作为直面谢迟迟的人,冯茗的脸色不受控制地苍白起来,倒是贴合了人物的心境。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涩声道:“没、没有……你一个人太不容易了,我真的理解。”
刚一说完,冯茗的心底就浮现起两个字。
输了。
是的,这一刻,就连其他那些仅仅二年级的学生们,也感受到了两人的差距。所谓的“台词表现力”,在两个人的对话中,高下立见!
和谢迟迟那浑然天成的诠释相比,冯茗声音里的沙哑像是在掐着脖子发声,他话里的悲凉像是欲赋新词强说愁的矫情。
虚假得几乎让人发噱!
这样惨烈的对比,短兵相接之下,展现出的天堑般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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