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一样了,有大房在,直接在下面接着他,怎么蹦都没问题。
纵然如此,爸爸两个字始终没喊出来。
大房卸货,从宋海平货舱里顺出来的各种材料和小设备。
他对崔玉道,“咱们嘉树真是个好孩子,太重情了。他越喊不出爸爸两个字,我越心疼他。”
崔玉诧异,“你不怪他吗?”
“自己儿子计较啥?他是很爱爸爸,但是爸爸做错事了。他舍不得批评爸爸,又不愿意——”
小男孩的心思,还真是曲折。
“你怎么知道?”
“我小时候就这样的呗。白女士和老房十天半个月都不来外公家看我,我其实蛮想他们的。每次他们来,我就故意躲起来,或者犯点什么错误,希望他们能给我擦屁股。我妈挺能理解我的,我爸就很莫名其妙,觉得我操练少了。哎,他们哪儿懂我,我那是缺爱,所以根本不叫他爸爸——”
缺爱?
崔玉给了他肩膀一下,“我家嘉树才不缺爱。”
“所以才更心疼啊,他都不舍得捣乱折腾我,真是爱爸爸的好孩子。”
太自恋了,崔玉感觉他理解过度了。
嘉树坐在电脑面前看模型,大房用制图软件,将自己初步设计的立体交通中心做成了3D图片播放。他心爱的小火车,带有红绿灯的站台,大大的电子看板,还有飞机塔台,全都有。
“好啦,咱们开始干活了。”大房也不失落,“嘿嘿,嘴巴上不叫我,心里认我也是一样的。”
好吧,父子之间的游戏,崔玉不介入。
那是一个漫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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