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内壁紧致得过分的挤压感,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停顿了一下去适应,然后缓慢又深入地进入她。
南喃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手指呻吟,津液从嘴角流下也没有察觉。
“南喃,待会儿,回溯要来。”初晓九浅一深地进出着。
南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又被他顶得一哼:“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吗?”
“他过来,我就不能和你做了。”肉棒的顶端在那敏感的软肉上顶磨。
“他......他晚上也住这儿吗?”
“不,但我等不到晚上了。”他的声音越压越低,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开始快速地挺腰,抛开了所有的技巧,每一下直直地捣在花穴深处,不为别的,只为了一个爽。
南喃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尖细,花穴被他撞得发麻,抽搐一般含弄着他的肉棒,终于顶不住巨大的压力,穴内深处突然喷出一股花液,浇在他坚硬的棒身上。
初晓也到达极致,低吼着把一股股的白浆灌进她的身体里。
俱乐部来外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时不时的,拍宣传片的,探班的,或因为别的事什么事,都会有人来。所以知道回溯要来之后,大家略表遗憾,并让负责做饭的管理多炒两个菜。
初晓在小区门口接到回溯,然后带着他在小区里走了好几分钟才到俱乐部。
小区很大,结构还特别奇怪。回溯跟在他后面,七弯八拐地完全失去了方向,待会儿初晓不送他,他是铁定找不到出去的路。
回溯不禁感叹:“没想到你们俱乐部在这儿,挺难找的,我跟着导航走了好久。”
九访客(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