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起,他不见舒容,也不许舒容写信。一个连志学之年都还没到的小姑娘,家逢惨变,还得肩负重责。没有娘爹佑护,唯一的哥哥鬻身勾栏供他念书。恁地她人怎生欺侮嘲笑于她,她也只能咬牙苦撑。漫说是无人可安慰,也无人可诉说。其后,小姑娘终不负所望,得金銮殿上御笔亲点探花,并当殿陈冤。亲兄自裁,堂堂一女子,凤仪宫中长跪泣血……
几年过去,那样的惨酷深沉逐渐淡出人们的记忆。舒玉的遭遇则成为一种传奇、时时可见于话本当中。而在朝堂之上,当年的探花姑娘成了堂堂舒少傅。温文儒雅,学识渊博。非但是在皇女皇子都乐意亲近她,连带些世家公子也对她心意暗许。这么个白白净净,温温和和的小姑娘,看上去也不比戏台上的状元娘子差去多少。老舒家原本就是有头脸的老世家,与一般世家女子相较,舒容更是有其傲骨,却无其骄容。有其气量,却从不荒唐无度。二十有二的大姑娘了,听人说房里连个小子陪房都没收。性情纯良,敬兄若父。今上倚之重之,定邦郡王则是与她交好。皇太夫也因为舒玉的关系,对舒容也同样是诸多关怀。看在若干世家家主眼中,这不活脱脱是个东床佳媳。为此,几位专给世家公子奔姑娘看媳妇儿的媒人公公,也时常上舒园走动。虽是舒玉向来不见外客,但为了妹妹的婚事,也着实是破了几回例。好比这回,媒人陈公公便给佑小郎君说亲来了。
「……老身知晓老舒府立君纳夫向来重德不重貌,就要一个有贤又有才的佳公子!得,这要的,不就是佑府小郎君?老身前头入佑府,家主正不欢喜,说是要开革小郎君房里的几个伺候人。老身给说,这是咋啦?好生生地都跟了小郎君几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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