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最后是她那兄长,提起了笔──他在自己喉际的那一刀下得太深,太医院出尽了法宝,还是没能让他在整一年后开口。他的兄长说,照旧吧。他想念老舒园的一切。
于是舒家女主住进了容荣园,舒家大公子,则仍是留在琢玉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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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先去面君?」
低沉、略带些嘶哑的嗓音;当年的那一刀,没有夺去舒玉的生命。但舒容所记得的,那样的和婉温润,却从来没再出现过。
舒容抬起头;首先映入她眼帘的,是舒玉喉际的一线红痕。然后,是一张如玉般白皙光润,却也清冷漠然的脸孔。
「皇上下旨……」端起药碗,仔细地将里头的汁液搅动得凉了些。舒容小心地舀起一杓药,送到兄长唇边。
「要我先回来看看。我同郡王说过了,这不合礼法。郡王说,……」有些胆怯地看了自己的哥哥一眼,年轻的家主低下头。
「违旨也不是礼,要我听皇上的。」
「……」漠然地,饮下那口药汤。过了许久,舒玉的唇边,才总算多出一股笑意。
「郡王真的这样说?」
「嗯。」点点头,年轻的家主,脸上还有些紧张。舒玉叹下一口气。冰冷的掌心,轻轻拂过妹妹的脸庞。
「都是家主了,又是少傅,怎么还好低着头?哥哥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有话就说,别这样瞻前顾后。或者郡王从来都骗哥哥的,小容儿在朝上也这么孩子气?」
「才、才没有呢!」
一句话,弄得整个琢玉楼的人也一同哄笑了起来。舒玉喝药喝得不耐,正想讨得碗来;舒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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