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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我陶无辛,我们的帐已经清了,我不欠你的了别再缠着我”
梅隐呆愣在原处,眼中的迷乱早已消失不见,变作隐忍的愤怒。
梅非瞪着他,瞪啊瞪的,大概是累极,眼睛眯了眯,又往床上软软一倒,彻底地睡了过去。
梅隐颤抖着,连呼吸也带着颤音。他攥着拳头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一直到黎明破晓,一直到梅非砸吧砸吧嘴,翻身踢到了他身上。
“唔”梅非迷糊地睁开眼。“头痛。”她揉了揉脑袋,突然发现坐在床脚的梅隐。“阿隐你怎么会在这儿”
梅隐像个木头,垂着眸一语不发。
“怎么了”她疑惑地坐起身来,凑到他跟前。“阿隐,你怎么不说话”
他依然一语不发,就这么呆呆地坐着。
“阿隐”梅非急了,扯过他的肩膀。“你这头上怎么回事都肿了”
她手忙脚乱地下床,要去翻随身带来的跌打药酒。
梅隐手一伸,将她给拉了回去。
他浑身冰冷,颤抖得厉害。
“阿隐你”
“小非。”他的头伏在她肩窝里。“我真没用。对不起。”
“阿隐,究竟怎么了”她转过身去捧住他的脸,焦灼地打量。“好好地怎么说这个”
梅隐抬起头来,右边额头上一块淤青,眼眶发黑,那颗朱砂痣黯淡无光。
“小非,我没事。”
不对劲。
梅非仔细地回忆了昨儿个夜里的情形,最后清醒的记忆是喝下了第三壶枫叶酒。
后来后来便什么也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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