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上官久的狐狸眼挑了挑。
“大师兄,小非。”
梅隐拨开一人多高的木槿花枝,欣喜地走了过来。“你们果然在这儿。”
“小六,你来得正好。”梅非冲他招招手,指着面前的上官久给他看。“大师兄他颓成这样,你替他收拾收拾。”
梅隐的鼻子皱了皱。“什么味道好像是焦掉的”
梅非和上官久不约而同地看向背后的烤鱼架,只见几条鲜肥的大鱼已成了焦炭。
上官久满脸惋惜地捞起竹签子。“可惜了,我殚精绝虑,白费心机。”
梅隐和梅非抖了一下子,周围萦绕着低气压。
“只好重新捉了。”上官久转头看向表情怪异的两人。“我又没让你们捉,干嘛这样瞪我”
他摸摸胡子,朝湖边走过去。“我自己动手就是,唉,我这大师兄也做得实在窝囊”
梅非笑出声来,往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添了一根树枝。
“小非,大师兄为什么很少下山”
“他懒。”梅非戳了戳火堆,呼地冒出一团火星子。“逐月郎君声名在外,他懒得应付。”
“原来是这样。”梅隐点点头。“盛名之下,难免为其所累。小非,还好我们两个没有这种烦恼。”
梅非看了他一眼。不是他没有,是她想尽办法把这些扬名的可能性都给杜绝了。
梅非和梅隐的师父萧揽,是越凤门第十六代门主。
萧揽收得六个徒弟,如今的江湖上,人们往往只知其三。
大徒上官久,长年居于越凤山,据说是下一代门主的候选人。使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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