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会在这儿”陶无辛咬牙切齿,神情怨忿。“这儿可是桃花醉。”
梅非一点一点地转动着脖子,骨头因为太过僵硬发出咯咯的声响。
天青色的纱帐,晃晃荡荡的并蒂花。绘满金色飞天图案的墙壁,繁复精美到令人发指的琉璃灯,还有桌子上那只看上去很高贵的白瓷桃花窄口瓶。
这样骚包的房间,很显然不是她的。
梅非的脑子开始急速地回忆,她抱了桃花酿,赶走了所有人,一个人在院子里喝啊喝啊喝。后来
后来她喝光了酒,嫌不过瘾。对容师兄的怨愤不满扩展到了对整个男性群体的强烈激愤,索性挽了袖子把酒坛往地上一掼,大踏步地迈进了对面的桃花醉。
梅非越是想,心里的小鼓敲得越是响。
“梅老板该不会想赖账罢”陶无辛懒洋洋地从地上爬起来,鸦发晃动之间,春光乍泄。“大家街坊邻里的,闹开了多不好看。”
“停你给我停”梅非瞪大了眼。
于是陶无辛维持了一个半蹲起身的姿势,非常困惑。
“怎么”
“先把衣服穿上。”
梅非很烦躁。
陶无辛嗤笑一声,直起身来,随意拿了条锦帛裹在腰间。
“原来梅老板喜欢睡完了翻脸不认人。昨儿个夜里你抱着我不撒手的时候,怎么没见得说些”
梅非的眉毛打了个结,阴狠地朝陶无辛看了又看。
陶无辛忽然感觉到后背冒出飕飕的凉意。
“梅老板,你真想赖账”
“赖什么帐”梅非冷笑一声。“我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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