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多下,都觉得头晕目眩的。
带头的孩子旺儿走上前,对寂白说:你们俩亲个嘴儿给我看看,我就放你们走。
我还从来没见过和尚尼姑亲嘴儿呢,哈哈。
寂白自然不愿意,旺儿又叫几个小孩从左右分别抱住两人,强行把寂秋推入寂白怀中,又把两人嘴唇对在一起,强行按下去。
亲嘴啦亲嘴啦小孩们欢乐地说。
寂秋被强迫坐在师兄怀中,突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低头一看,发现师兄下体撑起一根硬邦邦的东西,正顶着她的腿。
几个地痞流氓看到这情景,也不禁大笑了。
又讽刺挖苦了半晌,才放两人回去。
师妹,你……受伤了吧?寂白伸手摸了摸寂秋脑门上的淤青。
没没没事,只是连累了师兄,实在是……寂秋的脸还臊的通红。
寂白看着寂秋及其窘迫、前言不搭后语的样子,安慰地摸了摸她的头,又为她戴上僧帽,便告辞了。
此后的三个月,寂白没有再来。
寂秋打水的时候也不再叫小师妹,一个人默默忍受着顽劣孩童的欺辱。
只要一句没羞没羞,和尚尼姑咬舌头。
就能把她窘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地站在那里,任凭小孩们揪扯她的衣服,摸她的光头,甚至踢她的屁股。
寂秋甚至不觉得反感,因为这件事情似乎给了她和师兄一个了解彼此心意的契机。
不知不觉便到了冬季。
海弘师父记挂师妹身体,特地让寂白送了冬衣来。
寂秋思念寂白多日,一见面甚是欣
【蒲团之上——僧尼秘史】上卷(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