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的脚步声再次响起,越来越近,然后门被推开,白东城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喝一点。”
嬗笙点头,接了过来。
“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白东城坐在床边,单条手臂撑在那里,眼睛专注的凝着她问。
“嗯,谢谢。”嬗笙点了点头,他之前就将外衣套在了她身上,后来到了酒店,此时里面也只是一件衬衫,白色的,甚至能看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她就忽然想到他之前那样紧的抱着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可以不怕,因为有他在。
想到此,她的心房止不住的颤抖。
“阿笙?”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却不出声,他试探的喊着。
嬗笙还是没说话,就是那样呆呆的看着他,此时的安定和温暖全部都是面前的这个男人给予自己的。
有些事情,可以偏过所有的人,唯独偏不了自己,比如感情,比如爱。
从捏到离婚证的那一刻,从对他说再见的那一秒起,她就一遍遍的对自己说,白东城,这个名字已经忘记,这个人,也要一同忘记。
其实,他只是沉淀在心灵的最深处,逼迫自己遗忘,也许是爱的另一种方式,不然,她每次在心里那样轻轻地喊一声小白,心,怎么就碎了呢。
“小白……”她的声音沙沙,软软,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口。
这一晚,她忽然只想记得他带给自己的温暖,想要将那些伤害摒弃。
白东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在她唤那一声时,他手臂的肌肉都用力到绷紧,身子前倾,他毫不迟疑的吻住了她。
很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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