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孩子接生和刨妇产手术的,所以接触过的孕妇不能说不计其数,但也是很多。
每次看到产妇在病床上,疼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她心里难免有股涩涩的情绪剥离而出,得需要多少的爱,一个女人才会心甘情愿的躺在那里,粉身碎骨?
她微微逸出了口气,摘掉口罩,用手背擦拭着额头上的汗。
左边有脚步声传来,随即就是顾姐熟悉的声音,“嬗笙,这位女士找你。”
嬗笙闻言,有些疲惫的抬起脸来,看到顾姐侧身之后而露出的站在她身后的来人时,先是一愣,然后慢慢皱起了眉角。
来的人是一名中年的妇人,四十多岁左右,穿的得体,那微微高抬的下巴和捻手拎包的模样,很是有种贵妇太太的味道。
是那天她去监狱时探监时,就偶然看到过一次的,穆雷的原配夫人。
印象里,嬗笙其实和她没打过什么交道,甚至就这样真正的面对面,好似也只有一两次,所以,她此时竟然跑过来找她,她是诧异的。
嬗笙和顾姐点头示意,在她离开后,吸了吸气,微微挺直着背脊,语调无波的看向妇人,“顾阿姨,您有什么事吗?”
“你跟我去监狱一趟,你爸爸找你有事情。”顾燕青似是也不是情愿来主动找她的,但又不知道她碍于什么,脸上有着几分别扭。
嬗笙闻言,又是一愣。
请了假后,嬗笙随着顾燕青又一刻没耽搁的赶到了监狱。
“阿笙,你真的已经结婚了?”坐在玻璃对面的穆雷,此时的神情比上次来的要稍微激动一些,肚子上的肉随着他说话的同时,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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