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想法,并不重要。对大人来说……你是特别的,不是吗?”
如果所有刃中只有长谷部他一人想知道大人的真名,想必大人也是会告诉长谷部的吧?
“……”压切长谷部虚虚握了握拳。
面前戴着眼罩的付丧神继续道:“你的想法,才是至关重要的。”
“……是这样吗?”压切长谷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因为烛台切光忠的话而感到高兴,“大人她……当时这样和我们承诺,本身就带着自毁的倾向。”
恶意地许下承诺,希望他们将她神隐,从世界上消失。
而‘他们’或者是他们中的哪一个这样做,她又怎么会在乎。
怎么会是他去问,大人就一定会回答呢?
烛台切光忠继续走近压切长谷部:“可是现在的大人不一样。你问了,她就会诚实地回答你。”
“回答我,你想问吗?”
不断追问着,烛台切光忠少有的展露了咄咄逼人的姿态。
“……”压切长谷部无言,思考了许久,最终,他回答道:
“我很想问,但我不会去问的。”
真名,代表着绝对的信任。
“我不会问的。”他又重复了一遍。
怎么可能不想知道呢?
“如果大人真的完全接受我们了,又何至于轮到我们去主动问她呢?”
“即使我问大人,大人就会真实地回答我,但这本身,只是大人的自我厌弃和放纵,并不意味着我们得到了什么。”
“这样问出来的真名,失去了真名应该有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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