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有尾巴的话,想必此时,是无力地垂下的吧?
她忍不住伸出手揉了一把付丧神的头发:“不必如此拘谨,我不会因为你的问题生气,无论你问什么。”
不,他不是怕她生气,而是怕她……不回答自己。
压切长谷部抿了抿唇:“为什么……去攻击时政的时候,从不带我们?”顿了顿,他道:“您只和三日月殿、鹤丸殿以及髭切他们去。”
但他们,最开始来到这个本丸的他们,自己、山姥切国广、五虎退、药研藤四郎,一期一振等等,却从没被带到对抗时政的战场上去。
林汀芷哑言:“……你,想去吗?”可是未免太危险了……
“阿鲁基,”压切长谷部在她面前微微蹲下身来,仰头看她:“我们是刀,哪里有主人上战场,刀却被闲置在屋子里的道理呢?”
不想再在这里等待着您的归来,忧心忡忡了。
我想保护您,而不是被放置到生锈。
这两日她实在是反常,总坐在角落的位置看着他们,不发一言。
就像是……离别前最后的凝视……
林汀芷和他对视了几秒,忍不住移开了视线不去看他:“……你起来,不要这么蹲着看我了。如果你们也想去的话……明天早上就一起集合等我吧。”
是察觉到什么了吗?真是敏感的付丧神啊。
晚上,来了好几波刃敲她的门。
林汀芷最后谁也没见。
“阿鲁基,之前您让我盯着红楉,我便托三日月殿他们去现世搞了些摄像头和雷达之类的东西,伪装好装在了红楉经常经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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