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此刻正屏住呼吸,像石雕一般不敢妄动,而眼睛,则不住地扫过我腿上的短剑。
我朝他眨了下眼,表示明白。
明白归明白,但我也不敢妄动啊,外一惊着那蛇,在场的两条人命一条猴命,皆不保。
正当我为难之际,那蛇竟直接贴在夜阑上身,看得我全身寒毛呼地一下乍起来。
难道这蛇也觉得夜阑秀色可餐?
我又想笑,又害怕,脸上抽搐的表情十分彩。
夜阑见我这副模样,眼中竟有笑意。
该死,他还有心思笑?
我一动不敢动,目光瞅向那蛇。
只见小蛇贴在夜阑身上直蹭,我忍不住目瞪口呆,难道这蛇是母的?
我张大了嘴,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夜阑竟然,竟然翻了个白眼。
这种滑稽的表情由夜阑这样儒雅英俊的人作出来,别有一番滋味。
顾不得和他“眉目传情”,我正了正神色,仔细地研究眼前这不可思议的状况。
看了许久,我终于发现,那蛇的腹部有道伤口,微微腐烂。原来,它是看上了夜阑这一身的消炎药!
这蛇,还真聪明,知道捡现成的!
我定了定心神,缓慢地拔出腿上的短剑。幸亏剑鞘是鹿皮的,拔剑之时,磨擦极小,悄无声息。
蛇继续在夜阑身上蹭,而我,拿着短剑,不知该从何下手。
“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树上的猴子长叫一声。
猴子的躁动引起了蛇的注意,只见那蛇嗖地扬起脖子,冲着猴
七十九 蛇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