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你的伤怎么样了?”我上前要接过夜阑手里的干柴枯草,关心道。
“无碍,楚姑娘无需担忧。”夜阑向一旁微微挪了一步,状似无意地躲开我伸出的手。
我的手尴尬地停在空中。
“楚姑娘,短剑借我用一下。”夜阑架好柴,背对着我说。
我抽出短剑,递到他手里。
夜阑手脚麻利地把贝切成片,整齐地摆在短剑上。
随后又从怀里拿出两颗火石,相互打磨,火星一闪一闪,不一会儿,枯草便燃起青烟,夜阑小心地呵护这微弱的火星,又过了一会儿,干柴燃了起来。
短剑架在柴上,贝滋滋作响。
而夜阑,则一言不发。
“我惹你生气了?”我着实困惑。
把困惑憋在心里,不是我的作风。忍得了一时,只会让事后的爆发来得更激烈。
“没有,楚姑娘不要多想。”夜阑两眼盯着贝,平静地说。
夜阑这话,真是欠揍得很。还说什么让我不要多想?分明是在生我的气!
不就是没听他的话出去找吃的了么,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
“让我看看你的伤。”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口气不善地说。
“不必了。”夜阑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我冷笑两声,“真的不必了?”我想确认一下。
“真的。”夜阑狐疑地看着我不正常的笑脸,不要命地回答。
一个猛虎扑食,上前扯开夜阑的衣领,在他阻止之前,我已然把夜阑扒了个溜干净。
“敬酒不吃吃罚
七十七 送死的猴子(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