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想起了雨师。她会是奸细吗?如果她是,那么夜阑,会如何面对这件事?
我接过药汁,默默地饮下。
夜阑对雨师情深意重,如果他知道雨师是奸细,是一味的包庇保护,还是大义灭亲?
管那么多干嘛,一切只是猜想而已。
楚青环,你总是如此,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庸人自扰这四个字,用在你身上太恰当不过了。
庸人自扰?我爱极了这四个字。
笑了一下,我把碗里剩下的药汁喝掉。
抹了抹嘴,把药碗交还给夜阑。然后便打开我的百宝囊,摆弄起盒子里的银针,琢磨着先医好自己,总这么哑着,多不方便。
“不苦么?”夜阑接过药碗,并没有走。
苦?是有一点,不过,我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怕苦。喝了这一碗药,并没觉得如何。
我摇摇头,示意不苦。
“可惜了这些糖果蜜饯。”夜阑摊开手,一包甜嘴的零食躺在他的手里。
他这么一说,我便记了起来。以前,他和龙应扬联手为我医病的时候,我总是嫌这嫌那,其中一项,便是嫌药太苦。每次,夜阑都会带些糖果之类的甜我的嘴。
这样的男人,哪里去找?我啧啧嘴巴,表示赞赏。
嘿嘿一笑,接过夜阑手里的那包糖果,撕开,拾了一颗,扔进嘴巴。
“楚姑娘,怎么有心情摆弄这些银针,莫非是有办法医治自己?”夜阑走到我对面,坐下。
我点点头。但心里在想,这夜阑,可是狐狸级别的人,他哪有闲工夫陪我在这聊天?定是听了九渊的分配,到
六十七 回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