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儿真做了那丧心病狂的事,我会亲手了却他命,但若他没做,你们谁也别想伤了他!”大夫人声嘶力竭地喊,嗓子,微微有些哑。
这样一个清冷倔强的人儿,只因嫁错了人,竟沦落至此地步,母子受人冷落也就罢了,如今儿子连命都不保,而她这做母亲的,不顾身份,不顾嘲笑,以命相要胁,要胁孩子的父亲,她的夫君,允许我这个大夫看一眼所谓的毒药。
可悲的女人。
大夫人这么一闹,赵宣德自然不敢不给我看那毒药。
赵宣德一边派人去取物证,一边把满屋子的下人都赶了出去。
“家丑,不宜外扬。”赵宣德此时已恢复了冷静,对我解释道。
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杀人吧。我在心中冷哼。
下人一撤出去,诺大的屋子显得空荡荡的。
燕支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我肩膀上,示意让我安心,不必害怕。
很快,一个下人把毒药呈了上来,随后,自觉地离开房间。
我把毒药小心地放在鼻前,轻轻地闻了闻。
这赵宣德,假证据做得不错啊。
手里这份毒药吃下去,其症状和赵宣德的几乎一致,唯一不同的,就是,夜阑配制的毒,发作时间较长,几天不等。所以,偃月投了两次毒,才成功。而毒一旦发作,势如猛虎。可我手里这副,估计吃完一个时辰,便会毒发,可毒,却远不如夜阑的那份。估计差不多点儿的大夫,都能来解毒。
“这毒药,是假的。”我拍药放在桌子上,轻声说。
赵宣德和他的小老婆一个劲儿地冷笑,赵斐则一脸的不
五十八 雷霆手段(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