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加大了剂量,方达到目的。
我煞有介事地为赵宣德诊脉,随后开了张药方。
“你这庸医,竟敢如此造次!”赵宣德的小儿子赵斐看了药方,愤然不已。我猜,如果不是看在我是个女子,他肯定会动手打人。
看着赵斐那爆起的青筋,我不动声色地往燕支身后挪了挪。
夜阑,你这是想害死我啊!
夜阑配的毒药致使赵宣德肠胃急聚收缩,食不下咽。毒素积于胃内,长久不散。
说到底,就是人为的食物中毒。
其他的大夫来探病,均会被夜阑心调制的毒药误导,以为是消渴之症。
也只有我,能识破夜阑那老狐狸的手段。
解毒很简单,粪水灌之。
想想,我都恶心,更别提赵宣德了。
“我看病施药,如何造次?”我硬着头皮,按计划激怒赵斐。
“粪水灌之?粪水灌之!”赵斐指着我,不停地重复这四个字。
“斐儿,不可无理。”说话的是一妇人,细眉细眼,皮肤也保养得很好,不用说,她应该是赵斐的娘,赵府的二夫人,赵宣德的小老婆。
“楚大夫,还请念在我们一片孝心,将药方治病之理细讲之,也好让我们放心。毕竟,这药方有些,有些惊世骇俗。”说话的是赵慕。
瞧他震惊之余依旧彬彬有礼,我不由得怀疑,这赵宣德还犹豫什么,直接把城主的位置传给长子赵慕不就得了。
但转念一想,赵宣德城主位置不传给稳重的长子,反倒在两个儿子之间犹豫不决,不这正说明赵宣德比较宠爱小儿子么?
五十六 毒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