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让人听了就舒畅。
可他分明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在帝都的时候,和九渊龙应扬一起欺负我做饭!还不给买菜钱,我都一笔一笔的记着呢。
我接过药闻了闻,趋寒的。
方子倒是难得的良方,只是我这寒疾顽固,怕是好不了了,喝它除了苦了嘴巴,没有任何用。
我刚要把药碗放下,龙应扬又出现在我面前,接过药碗,说道:“喝了!不然我不仅把你哑点了,把你全身的位都点了!让夜阑煮碗更苦的药给你灌下去。”
“我点个试试?”我扬脖凑到他面前,叫嚣着。
他要敢点,我就把这一碗药全泼在他脸上,我心下合计着。
我往前凑一点,龙应扬就往后退一步。
“楚姑娘。”夜阑按住我。
“作为医者,知道讳疾忌医的道理,不可任。”夜阑温和地说。
想想喝药至少可免去关节僵硬,我便接过,一口干掉。
苦啊!
夜阑变戏法似地手持一颗蜜饯,递到我嘴旁。
我一口咬住,毫不犹豫地。
夜阑眉毛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咬过头了。”刚才,不小心咬到夜阑的手指。
现在,上面明显有着牙印。
夜阑宽容地一笑。
“男女授受不亲,你少碰夜阑。”龙应扬又冒出来。
“偃月和云舒都被强制休息了,九渊忙着处理一些要事,腾不出时间看你。所以,楚姑娘也休息吧,不要想着出去乱跑。”夜阑边收拾药碗边说,说得是那样的风轻云淡。
四十一 病倒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