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府的这几天,想了很多。
想方承影,偶尔也会想九渊。忽然觉得感情这东西,真是难以捉。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我背着好大好沉的一个包裹,向山上爬,每一步,都耗尽全身的力气。前面是方承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走的很轻松,和旁边的人有说有笑。而且,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当时我心里就想,我绝对不能让他瞧不起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已经走不动了。于是,我憋着一口气,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一步一步地往前挪……
迷迷糊糊地累醒了,全身乏得要命。
坐在梳妆台前,陷入沉思。
或许,就像梦中那样,他从未在意过我吧。爱或是恨,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或许,我不该回来,我应该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不再来招惹他。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无打采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我趴在梳妆台上,莫名的心烦。就算是在雪山上,我也不曾有半分的困惑与犹豫。我宁可恨的锥心,也不要现在这个样子。
起身到脸盆旁,用冷水洗了把脸,人也清醒了不少。
要想心无芥蒂的生活,就要同方承影来个了断。我咬着牙,告诉自己。
我照例易了容,掩了脸上的‘媚色’和‘刻薄’,这是龙应扬的原话,换上那副大家闺秀的样子,出了门。
路过王府的一处空地,意外地被一处“风景”吸引。
赤王裸着上身,手持大刀在空地中央练功。健硕的身体尽显男人的阳刚之气,虬结的肌随着他的动作,蓦地绷紧或舒缓。
“赤王好刀法!”
二十 繁荣的西市(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