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我清楚地记得师父当年满脸的痛心和无可奈何。如今,我自尝苦果,又怎么能把灾祸引到月华山?
叹了口气,真是应了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孽缘,孽缘,师父当年的话一一应验。
他,向名,向利,向权,或者,也曾向我。可终究,他没有选择我。
没错,我逃到雪山乃至遇到九渊,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叫楚小凡。
婴儿时就被抛弃,原因不详。师父捡到我,将我扶养成人,外人只当我是他徒弟,其实我和他情同父女。
我五岁的时候师父又收了一个男徒弟,年纪不大,却已眉目如画。
师父本不想收他的,可他在山门前跪了六天,若不是师父妙手回春,他双腿也就残废了。
当然,师父至今还不知道,那六天里,我偷偷地给他送了不少吃的,还告诉他,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色厉内荏,只要坚持下去,师父一定会收留他的。
每次他都报之以微笑,他还说:我记住你了。
我很开心,有种救世主的得意。只是,他那一笑,我犹记。
师父收他为徒了。他并没有表现出兴奋之情,师父说他是宠辱不惊,但师父的口气,听不出是夸奖还是担忧。
我和他朝夕相处,没事就欺负他,可他从不和我一般见识,永远都是手里捧着师父的医书,嘴上说:别闹。
我知道,他那时的语气是宠溺的。
他在医术上不如我有天赋,可他比我努力。仅管如此,他依旧不及我。
师父说,
九 前尘忆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