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原本就羸弱消瘦的身体更显不堪,倒像是风烛残年。
第二天,九渊、龙应扬以及偃月墨阳齐聚在我床前。
看着我面色惨白潼孔涣散的样子,许久没搭理过我的龙应扬不解地问九渊:“你确定她是大夫?”
我瞧他讲话时的神情,何其无辜,何其天真,我确定,他是发自内心的。
九渊泰然地回答:“大夫,就不能晕船么?”
等晚上的时候,九渊来到我的房间,问我何苦吐得昏天暗地。
我听得出他的言下之意,作为神医,连晕船的毛病都医不好么。
我瞪了他一眼,答道,“神医,就不能晕船么?”
我心情格外地烦躁,说自己要休息了。九渊自觉地离开。我非常想摔些盆盆碗碗的来宣泄心中的积郁。可是,我没力气。
身体因人而异,人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调控。我的不过是比较敏感而已,海面的波荡起伏,我感知的一清二楚,身体无法调控罢了。哼,一群迟顿的人。我鄙视着。
再者,从没坐过船,我怎么知道自己晕船,上船前压没准备防晕船的草药。我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当然,我不屑跟他们解释这些,一群浅薄的人。我再度鄙视着。
龙牙岛的位置十分隐密,第五天的时候船驶进了浓浓的海雾之中。
这几天偃月没来看我,好像是跟墨阳去指示航行路线去了。
海面上浓雾茫茫,海面下暗礁遍布。难怪要偃月墨阳亲自监督。想必也只有熟识航线的人才能通过这天然的屏蔽。
十天后,如期到达龙牙
六 登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