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着说了一句,心里如潮澎湃,曾经如死如灰的心脏似乎也刹那间活了过来,“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自己掉进了大海里,我喘不过气来,很闷,我奋力挣扎,好辛苦。”
浓浓的怜惜之色浮现在云依的眸子里,云依深情地吻上了绝情剑的双唇,绵绵情丝在两人间款款交流,这一刻,他们浑忘物外,再不记得今夕何夕
云想裳耸了耸肩,眸子里掠过一丝怪异的神色,别开了头,正好看到一旁的云飞天神色不善地盯着绝情剑。
注意到云想裳的眼神,云飞天忽然转眼望着云想裳,说道:“姑姑,你怎么将这浑蛋给带来欧洲了真是的。”
云想裳弯了弯嘴角,娇俏的神色令云飞天顷刻间一呆,心里泛起一种错觉,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几十岁的姑姑,而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云飞天便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姑姑,你真漂亮”
云想裳嗔了云飞天一眼:“小鬼头,连姑姑的豆腐也敢吃老实说,你和绝情剑是不是有什么过结”
云飞天愣了片刻,否认道:“哪有”
只是云飞天的心里却忍不住起起了水暗香,那美丽的女孩,现在不知流落何方
连连绵绵的雪峰,在艳阳下显得清澈明净,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仿佛荡尽了一切杂质,显得如此透澈,在这里,天空是如此近在触手可及,碧蓝如洗。
梦幻一般的美丽女孩如美丽的冰雕般俏立绝崖之上,劲烈的山风吹荡着她飘扬的衣袂,似欲随风逝去。
白衣胜发,仿佛要融入了这洁白苍凉的雪原,寂寞如死。
“叮”
第四卷15(17/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