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点了点头。
云想裳脸上泛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意,但很快笑容转淡,接着说道:“看来你早已经有了心上人了,不过姑姑希望你不要爱他太深。”
“为什么姑姑。”云依似是听出了云想裳的言外之音,粉脸上的红霞顷刻淡去,换以忧虚之色。
叹息一声,云想裳说道:“男女情事既能带给双方无上的愉悦,亦能带给双方莫大的伤害,如果取其甜蜜愉悦,避开伤害则是其中最高深的学问,以姑姑多年的经验,要做到这一条最好的办法便是游戏人生。”
“游戏人生”云依失声惊叹。
云想裳点了点头,说道:“对,游戏人生,玩弄各种各样的男人,但从不动真情,将甜蜜和愉悦留给自己,把痛苦和灾难留给他们。”
“这”云依莫名地望着云想裳,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云想裳轻轻地拍了拍云依的额头,柔声道:“你慢慢体会吧,姑姑走了。”
“姑姑再见。”云依失魂落魄地向云想裳摇了摇手,芳心却仍然沉浸在听到姑姑那席话的震惊之中。
夜,明月高悬。
耀眼的冰峰横亘天宇之下,仿佛近在眼前。
三顶登山帐篷静悄悄地躺在冰发之巅上,凛冽的山风劲烈地刮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将这三顶帐篷刮入深不可测的深渊
散乱的光束在帐篷外四处照耀,狂风里隐隐传来人们焦急的呼唤。
“马驽,该死的,你得撑住,一定要撑住,我就来救你”
一名胡子上已经缀满冰花的汉子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冰坡往下爬,脚下的冰爪每一步都深深地刺入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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