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喇嘛吃惊地望着一排排在大街上坐好大诵经文的喇嘛,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了光秃秃的大脑袋,忽然间似是回想起了什么,顿时大叫一声道:“啊呀不好,忘了今天是二月初七了,糟了糟了,师父他不在呀,该怎么办那妖女不会拆了寺庙罢”
“不行,我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先。”
大喇嘛抱头鼠窜,但才跑了两步便硬生生收住脚步,苦着脸转回头来,哀叹道:“师弟师弟他还在寺里”
左右为难了一阵,大喇嘛恨恨地蹬了蹬脚,似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般甩开大步往布达拉的入口处冲去,而此时,那阵刮过的寒风已经逐渐平息下来,笼罩在布达拉上空的那抹诡秘的云也已经散去多时
“师弟。”大喇嘛大叫着撞开秘室,里面却空空如也,鬼影子也不没一个。
“糟了。”大喇嘛的脸色霎时煞白,颤声道,“师弟定是让玉凝烟那妖女给掳走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倏忽之间,大喇嘛的脑海里浮起了师尊托勒密庄严的宝相,威严地对他说道:“砣陀,为师不在的时候,你须多照拂你师弟,他若有何危险你定要替他担当”
“师父”大喇嘛失声惊呼,从沉思中惊醒,额际冒起一阵冷汗,喘息半晌始才咬紧牙关凝声道,“师子谨记师尊教诲。”
布达拉的山门悄然洞开,砣陀高大的身影小山般走了出来,众喇嘛的诵经声越发急促,仿佛战鼓般敲在砣佗的心里,坚定了他的意志。单掌合什,砣佗返身向着庄严肃穆的布拉达遥遥一拜,脸上浮起一股肃然之色,然后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正午的骄阳正好穿破云层,将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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