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声,暗忖: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想躲也是躲不过去的,水暗香呀水暗香,不知道这次你是否依然要恨我,我是否依然要将你的恋人生生毁灭
一只足球从场内突兀地飞了出来,正好落在绝情剑的身边。
绝情剑下意识地提腿,收腹,然后用右脚脚趾的部重重地踢在足球的下半部位,足球应声从绝情剑的脚尖飞起,带着锐啸在空中划过一道直直的轧迹,瞬间钻进了球场一端球门的左上角。
球场上喧闹的声音突然间像是被人用刀生生切断般停了下来,便是大场上漫天飞扬的黄色烟尘也似乎被这惊世骇俗的一脚给惊得凝固了,二十几个蓝蓝白白黄黄黑黑的人影像木桩般僵在了场上,似乎灵魂已经离开了他们的躯壳
球场外,两个原本蹲着的人刹那间站了起来,眸子里流露出摄人的芒,一瞬不瞬地盯着兀自无所知觉的绝情剑。
依飘零有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绝情剑的右脚,然后再抬头望着绝情剑,又转头看一眼远处的球门,再然后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梦呓似地笑着对自己说道:“我一定是在做梦,哈哈,一定是在做梦。”
“球进了黄河大学进球了”
死一般的寂静里,不知是哪个学生高亢地尖叫起来,然后是所有的学生跟着盲目地瞎叫起来,但裁判的哨子是无情的。进球无效,仍旧由蓝队发界外球。不过对于黄河大学男子足球队的主教练罗秉浩来说,一切都已经因为刚才绝情剑那无意中的一而变得不一样了。
“老罗啊,看来足球队又有希望了,呵呵。”罗秉浩的助手奚明不失时机地拍了一下上司的马屁。
罗秉浩不露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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