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做,我不喜欢。
温航迷迷糊糊唔了一声,像个不倒翁似的,晃悠了几下。他被束缚地很紧,侧着倒下的时候,捆绑形成的姿态还怎么变。手臂反绑,双脚相对的盘腿姿势,因而下身张得很开,尤其是股间,袒露无遗。
我依稀记得,桃缚很适合用来做各种后庭游戏。
温航痛苦侧倒着,他双颊红肿,泪水迷蒙的眼睛里带着些羞耻和恨意,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样复杂的神情了,所以有些心痒。
可林恩在旁,我不愿意做得太多。
我只随手拿过林恩搁在一边的皮鞭,用鞭柄戳了戳温航雪白的屁股。
“……”温航无声晃了晃头,似乎在哀求。可他这样一动,立刻将全身都牵引成无法自控的摆动状态,我只将鞭柄戳在那里,便有屁股不断送上门来。
“唔……”温航惊慌地想要阻止这样狼狈的,可越是用力,身体却越是摇摆的厉害,他身上很快布了层汗珠,又有透明的口水顺着衔口球的孔洞流出来,绵长的一直垂到地面。
他似乎快要哭出来,胸口不断用力起伏,每一口呼吸都冗长而艰难。
也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温航就有些熬不住似的,呜咽的时候不断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上更是汗如雨下,尤其是睫毛上的汗珠,把眼睛都糊住,偶尔张开的眼也总是翻着眼白。
我这才站起来,一脚将他踹趴下,好歹停止了他疲命地挣扎。
温航跪趴在地上,下巴拄着地面,热狗一样哧哧喘气。
我踩着他的背,不紧不慢地抽了十鞭子:“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字,我不喜欢听。”
上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