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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航走上前来,眼睛向台下扫了一圈,我就坐在前几排,被他这样一看,立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我冲他暗暗使眼色,他的目光却越过我,淡淡转开。
我一愣,才发觉温航的表情还是如从前般淡漠。他站的很直,礼貌也很周全,鞠躬、微笑,演讲时的声音既不高亢又不过分低沉,发音清晰柔和,十分悦耳。
我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只默默按了下手心里的钥匙扣。
整个过程异常顺利,顺利中又不乏亮点和精彩。
温航一下台,掌声雷动。
老师们神情赞许,女生们神色向往,男生们面露钦佩。
只有我,缓不过神来。
昨天晚上他明明没有看稿子,只盘腿坐在地上玩樟脑球玩到睡觉。早上的时候,他还被我吻得面色潮红、不知所措,我恶作剧地把一枚细小的小跳蛋塞到他后庭,他只哼唧着喊疼,眼睛湿漉漉看着我,并不敢反抗。
代表新生的小女生满脸激动地上台,竟给了温航一个结实的熊抱。台下刷的静住,几千双眼睛齐齐看向台面,却见温航微微一笑,友爱地拍了拍小女生的肩膀。
我将震动幅度调到最大。
温航温和笑着说:“学妹加油。”
气氛瞬间就舒缓了起来。
小女生还沉浸在温航的笑意里面,他就已经笔挺地走下了台。
我手里的钥匙扣已经被按得快陷进去,可台上的人从始至终面不改色。
我站出来跟老师说要上厕所。
走廊里分外安静,我一闪身就进了最角落的水房。
一打开
演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