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爬起来。弯腰去捡被同学踹地老远的饭盒,被温航拉住,皱着眉:算了,已经脏了。
我看他一眼,低声说:那是家当,不能丢。
男生不解地沉下脸,却终究没有反驳,又将手兜里,直直立在一边等我。
饭盒被磕碰地瘪了好多处。
我捧着它,忍了好久的眼泪,终于滚下来。
温航酷酷立在我身边,没有任何侬软的安慰。
他从那时起便是这样了,越熟悉,就越吝啬温柔。冷眼看着你哭泣,直到你自己停止。
然后他用纸巾捏起一块饼子,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咦了一声,疑惑地说:居然是心形?怎么长的?
午餐的时候,我和他坐在走廊的楼梯上,简单擦了擦地上掉落的饼子和鱼干,就那样干噎着吃下去。
他还连吃了三块饼子,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有洁癖的人。
他的洁癖,仿佛是随心情发作的。
后来他说,由于没有换洗的衣服,咸鱼的味道整整环绕了他三天。
同桌忍受不了,又不敢发作的表情,让他常常莫名其妙地发笑。
呵呵,这算是他说得少有的笑话了。
他最困苦的经历便是同我一起吃咸鱼饼子了。
他是个很少回忆的人,却在一次酒后,把这件事情絮絮叨叨连说了三回:冉冉,还想吃你做的心形饼子,还想吃……
窗外忽然咔嚓一声惊雷,把我的回忆打断。
一低下头,就看到男生红肿的眼,带着些虚弱,还有些淡淡的惊异。
我与他对视了一会儿,蓦地一擦眼睛,竟
大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