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软软的被子下面,突然就想到自己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那时他常会做噩梦。说起来也很巧,每次他做噩梦的时候,许笙恰好都在。每到这个时候,她总会将他从极深的噩梦中拉出来,温柔地把他抱到怀里去,轻轻摸他的头,一下一下拍他的背,跟他说没事的,都是梦。她还会在他身边躺下,把手递给他,说,来,抓住我的手。
他想到这里动了动自己的右手,现在手里空空的。
安郝侧过身去看着床边的衣橱开始乱想。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也从来不想着要有人陪这件事。
他也不会想着要打电话或发信息去说他好想谁这件事情的。
安郝想到这里赶紧把头脑里的想法都收起来,然后快速闭上眼。
他今天回来不是因为没事情,只是因为想给许笙一个惊喜,而明天他在这附近有一个活动。所以当下他不应该分析自己到底因为什么才发生了变化,而应该立刻补个觉。
许笙和他在截然相反的南北半球,因此深夜时收到管家发来的消息。
她还贴心地配了张他吃早餐的图给他。
现在南半球正是早晨。
他吃饭的样子很乖。
安郝正低着头认认真真地把盘子里的煎蛋切开,他被套在大大的白毛衣里,脸颊被镀上一层看上去就很暖和的金光,似乎连脸上的绒毛都能看得请。他垂头时,头发软软地垂在肩侧,看样子是这几天长长的,还没来得及修理剪短。
许笙想把人揪来揉进怀里去,想亲,想揉。
太乖太可爱了。
不过她刚想到这一点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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