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白一痕轻语,用手抚了抚落款的两个字,“花……”应该是花家的人,“七七,去把花家的家谱拿过去,再一一核对,画这幅画的人,应该是花家中人。”
“好。”
逐一核对,都半天了,哪个字都不像啊,苏七都快没耐心了,还是想帮帮小鸳鸯们,“花显。”
白一痕仍旧摇头,脖子都快抽筋了,“不像。”
“花无?”没有听到回答,估计又不是,“花阑?再一个花久长?更不可能是了,三个字,再往下时间就对不上了。唔?白一痕?”
“花无?无?”白一痕紧眉盯着。
苏七撑头看着,摆了摆手,“白一痕!”
“啊?”他扭过头来。
“想什么呢?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苏七委屈。
“七七,你看,这个字有没有一点儿像你刚才念的那个名字?”白一痕指着。
苏七疑惑,看着他人,“我刚才念了所有花家的直系先祖,我哪知道是哪个啊?”
“啊啊,花无,你看像不像嘛?”
“花无?诶?”苏七定睛看着,“你这么说,真的像啊,那应该就是花无了。”
“花无,花焉知。”白一痕翻看着花氏家谱,“几百年前的人物了,怎么可能?”白一痕有些不敢相信,“作尘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真的看见了花焉知前辈画的这个人?怎么会这样?”
“那是鬼吧?”苏七裹紧了衣服,“百年厉鬼,指不定这小鸳鸯做了什么滔天恶事呢,才会被先祖缠上身。”
“想什么呢你?”白一痕拍了拍他,“照你
无路可退任报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