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公子微笑,忍耐着,还是把药喝完了。
才咽下了最后一口,温不笑隐隐作呕,双眉紧蹙。我想喝水,青衣公子示意。
“我马上去端。”不疑急忙去了。
温不笑按着小腹,蹙紧的眉一直未得舒展。低眉不经意间,却见碗底部边上有片快干了的红色。他倏地一惊,指尖点了一下,血?真的是血?不疑受伤了?
“哥哥,水。”那个小公子欢欢喜喜端了半碗水过来。
温不笑在心底说了一句谢谢,只怕是又忘了自己已经没有了不言玉,而同哥哥心有灵犀的不疑似是听到了那句谢谢一般,轻轻摇了摇头。温不笑漱了漱口,随后反应过来,又在不疑手上写了几个字:“受伤了?”
“唔?没有啊。”不疑摇了摇头。
温不笑于是移了碗,给弟弟看那处血迹。
“呃。”不疑一惊,“我……”袖中的手颤颤伸了出来,“我忘了,手指被药草的叶子划伤了,不要紧的。”
温不笑摸了摸弟弟的头,而后俯下头来,轻轻吹了吹弟弟指上的伤口,再抬头时,不疑凑过头来亲了亲他的唇。温不笑微笑,抚了抚弟弟的脸,但额上仍旧没有开花。
琅连,这是一个四季竹子常青的地方,民居也多以竹屋为主,这里百姓和乐,没有发生过多少大事。然而近来却频频有人失踪,甚至有人上报官府,说是发现了多具尸体。自此,琅连安定不再,整日笼罩着惶恐的气氛。
青邱之中,由江如练辅佐花林整治花家,花氏族人都很放心。白一痕带苏七离开苏家有一年了,苏七思念亲人,有些郁闷,在凌云待了数日,白一痕便带他去了
冷面无情恨有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