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灭门,我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无论多么危险我都不会抛弃他。我怕过,怕他会受到危险,怕他只把我当哥哥,怕他会爱上别人,怕他……会拒绝我,可我怕的都发生了!我苦恋他多年,他说他不喜龙阳之事,如今他却冲着花零投怀送抱。我恨!我恨!”他咬着牙。
花林被吓到了,哭得更狠了,“师父你自己都说了,不是自己的终究是得不到。”
蓝衣人情绪失控,吼道:“他本来就是我的!都是因为花零。”
“师父,不要这么自私……”
“呵。”他冷笑,“说我自私,你自己呢?你若不自私,江复会和花零私奔么?”
“我……”花林低头只哭。
江如练抬了抬他的下颔,“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做我江如练的徒弟,唯师命不违。第二,师约作废,你以后不再是我的徒弟,我们再无瓜葛——只有对立。”江如练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有强烈的威胁语气。
“师父……”花林无助地拉着师父的衣角,“我要师父……”
寒冬十月,明日便是江易寒的生辰了,江易寒送过花作尘一个花灯,所以这个白衣小公子也想亲手做个花灯作为回礼,可以等来年上元佳节一起去放花灯,想想就浪漫。
花作尘背着江易寒在小院里雕雕雕,削削削,这爪子雕刻出来的,没一个像样儿的。不怕,苦心人,天不负。
此时,江如练侧身站在院门口,手中的是虚无幻镜。
“这个也不行。”花作尘换了块木头接着练。
虚无幻镜升起,手中雕刻生花的公子抬起了头,“这是什么?”忽觉一股强
爱而不得达共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