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要紧。就第二种了。”花作尘跟苏七抢人,那是作死的节奏。
江易寒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眼巴巴地看着江如练,“哥,救我。”
江如练摊手,“我可没有钱,你还是乖乖留下来干活吧,兴许不过几……十年,就会刑满释放。”
“哼,一看就不是亲哥哥。”
“……”
“还说带我去花叔叔家玩,结果还没过去就把我给卖了。”江易寒委屈。
“你自己闯的祸,怪我了?”江如练无语。
“拜托你是我哥好吧。”
“我是你哥也做不到事事护你周全吧?”
白一痕悠悠问道:“想好了没?干活儿还是做妾?”
“我……”江易寒生气,“干活儿就干活儿,都怪这小子,疯狗乱咬人。”
“老子不服,是你先抢我花灯的!”
“不服也得服,就是你扔的花灯。”
“谁让你抢老子花灯的?!是你是你!就是你的错!”
“噌——”白一痕拔出江如练的剑来,拍在了桌上,双眼盯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唔……”两只狼狗“咯噔”了一下,瞬间蜕变成了小奶狗,“白一痕,别激动。”
“呵。”白一痕冷笑一声,“再给我打闹,惹是生非,你俩给我等着点儿。”
跪着的两个人互看不顺眼,横眉冷对。
江如练拿了剑,“你先留下来好好干活吧,等你自由了我再来接你。”
“哼,卖弟弟。”
“……”江如练懒得理会他,看向了花林,“我御剑带你吧。
访凌云七七吃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