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土路只能容纳一个人,周遭都是低灌丛,或者很高的野树,偶有些结了果子,在最后面的唐诗看得眼馋,伸出手来摘。
她们落地就是岔路交汇处,另一条岔路很短,再远就只能看见一片黑了。
“没事。”归海梦说,“这次是凑巧,说实话,这个地方是真的简单。”
归海梦这次是真的凑巧,而且她走的是弯路,要不是有独眼狼的庇护,单纯放反蜡烛芯就是自寻死路,善念救了她自己。
看见女人衣柜的时候,归海梦就知道逃出这个地方的正常方法,是合作。
一方负责长时间拖延女人,一方负责去她房间,这么大的衣柜说看不见出路是假的,女人做饭的时候直接一溜烟逃了就行。
太简单了,可为什么还是有这么多人死了?
大概是,如果自己活不成,就会特别恨那些能活着的人吧,何谈合作呢?
归海梦不再想这个问题,她们走到了分岔口。
往左往右,两条路。
陆婪栗拆了绷带,上个地方留下的伤痕全部消失了,她手臂没有留下任何伤痕。
看来每到一个新地方,身体状况会恢复。
归海梦问陆婪栗:“你要往哪走?”
陆婪栗拿出手机,抿了唇:“我得去找个人。”
“这里什么提示都没有,你怎么知道那个人在哪里?”归海梦奇怪。
陆婪栗一指地下:“他给我留记号了。”
归海梦往前一瞧,看见地上有一个符号,形状很奇特,像是音标里的一笔写成的“?”,但是最后那个“e”没有拐弯,而是在交
红蓝签(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