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闻,确定还是那股黏腻垢油的刺鼻味道,赶紧捂着嘴问卓槐:“怎么回事?”
“我阻止过他。”
卓槐远远地站在一边,眉头拧在一起,看起来很不舒服。
但他的不舒服跟归海梦的不舒服不一样,归海梦是被味道刺激,卓槐却更像是一种被强烈吸引又不得不理智克制自己的表情。
归海梦不可思议地皱着鼻子:“你不要告诉我你也觉得很好吃。”
卓槐叹了口气。
“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那女人做的饭专门诱惑男性,即使她端上来块烂肉,在男人眼里也是人间美味。”
卓槐测了侧脸,有点痛苦的:“比我想象的难办一点。”
新娘出来的时候,归海梦正在摔筷子:“你怀疑我?”
卓槐站旁边,淡淡的:“没有。”
“……”归海梦冷笑一声,抱着肩膀,“明明我说过不要吃不要吃,是你自己觉得好吃的,哪里好吃,你没味觉吗?”
“还有你看看!”归海梦夹起汤里的东西,“你看看这是什么?”
新郎在一旁茫然:“肉啊。”
“这是紫河车!”归海梦恨铁不成钢,“你知道紫河车是什么吗?出生时的胎盘!谁家用婴儿胎盘做饭?”
卓槐克制自己不要往前,一边还要做出冷淡的表情:“紫河车也是中药。”
新郎又要夹肉,被归海梦狠狠按住:“就算作为中药也有禁忌,紫河车是不能当成食材来吃的,更不能当肉煮饭!”
归海梦已经全部想明白了,刚刚她看到的那块碎肉,就是新鲜的刚从母
高跟鞋(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