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槐同学求知若渴,但明白破处这件事无论男女都不太好受,更别说他俩都没什么经验,他一直怕把女孩弄疼了,所以之前都不敢直接来。
“所以果然是练手?”
归海梦又是好笑又是气愤,狠狠地咬了一下卓槐的肩膀,但因动作整个阴阜都被送到他掌心里,柔嫩的阴唇贴在他微凉的指间,又让女孩呻吟一声。
“你好敏感啊。”卓槐看了眼湿淋淋的手心,“这么能流水。”
归海梦醉意未消,听这话听出了取笑的意味,也不知是哪里来的胆子,把他反推在床上,气鼓鼓道:“慢死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快刀斩乱麻?”
方寸间的暖光照在少年身下,他肤色比冷白只深一个色号,身材清癯且匀称,她撑在他凹凸有致的腹肌上,手感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能上瘾的舒服。
卓槐没想到她会反攻,见她脸色潮红地咬着嘴唇,眸光水色潋滟,像泛着涟漪的湖,心里觉出她大概还没清醒过来,再见女孩迷蒙着眼去握他勃起的性器,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等下——”
他去抓她的手,但女孩正坐他腿间,张合的花穴对准了前端滴着粘液的龟头,空虚的穴肉捕捉到了异物,正饥渴地往里吞。卓槐直起上身,好巧不巧地冲破了归海梦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疼!”
卓槐:“……”
多日心血毁于一旦,他真是气得都不想说话。
归海梦痛得腿根痉挛,委屈地叫出声:“怎么这么痛,av里被破处的时候也没见她们叫出声来啊!”
“废话,你自己都叫他们演员,演的和现
不胜酒(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