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
他看起来只是个学生,但男人挣脱不开。
“对不起,但我要说出来。”归海梦整理了下语言,她的确无法在这种场景里体会到生死别离的痛苦,但不并妨碍她揭开真相,“您用在女儿身上的学费没有丢,是被您的丈夫拿去赌博并且全输光了。”
“您的哥哥知道这件事后过来劝说,过程中产生口角,您的丈夫将您的哥哥推进了楼后面那口枯井里,在意识到杀人后处理了周围脚印并隐瞒至今。”
“……”
男人说了句操他妈,甩不开卓槐的手,神色狠厉地指着归海梦:“你信她?老婆,你信一个突然开门说你哥失踪的陌生人,还是我这个跟你相处好几年的老公?”
他转而盯着归海梦,慌张和惊恐被强行掩盖在演技下:“小妹妹我怎么得罪你了,我是欠你家钱了你这么污蔑我,你亲眼看见我杀人了?这可是诽谤罪,我他妈能让你进局子!”
归海梦被他的神情吓到,瑟缩了下脖子,但并没有后退,依旧坚定地对女人说:“我没有看见,但是我能看到您死去的哥哥。”
“他就在您身边。”
“……妈的是个疯子,这都能编出来!”男人啐了一口,赶紧对女人说,“老婆你听见他说什么了吗,报警啊,快去报警!”
“我……”
女人呆呆看着几个胶着的人,一时不知道该相信谁。
她下意识抱紧了手里的包,失魂落魄,看着归海梦:“你,你说话是要有证据的。”
归海梦“啊”了声:“您等等我问问大叔有什么线索。”
“扣子。”卓槐
井下尸(三)(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