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早卸干净了。”
程雁艰难地换衣服,把湿透的衣服换了下来,外头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
许星洲突然开口:“……雁雁,我今天情绪差点又崩了一次。”
程雁:“……”
“我觉得,”许星洲小声道:“应该不是错觉吧,这个月已经三次了。”
程雁安抚道:“别想太多,不行就吃药,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别这么敏感。”
许星洲看着屏幕,半天冒出一句:“…还提前吃药呢。程雁你以为是预防接种吗,程雁高中怎么学的,程雁你对的起高等教育吗。”
程雁:“……”
许星洲显然目前心态没崩。她吃饱了,而且心情不错,成为了一只吃饱喝足的杠精。
程雁拿着洗衣筐,犹豫道:“那个学长……”
许星洲抬起头,问:“嗯?”
“……其实我觉得他人还不错,”程雁说:“你可以考虑一下他。他给我一种还算靠谱的感觉,唯一的一点就是你们差的有点大。”
许星洲吃吃地笑道:“滚蛋,洗你的澡去。”
周六早晨,许星洲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爸爸的转账,和一个好友申请。
她爸一直都从微信给她转账生活费,一般都是按学期给——也就是说每个学期初一口气将钱打过来,但是他中间也断断续续地会给许星洲转些零花钱,数额从两千到八百不等,让她出去旅游或是出去散心——她的父亲的确没有亏待过她。
这次爸爸的转账只附带了几个字:“买几件衣服。你妈让我提醒你,把她的好友申请通过一下。”